真是个傻子!

她在心里暗骂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自她心底翻涌而出,直至喉咙口,化作一声长叹,卡在喉咙,无法言说。

徐州野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哭了?”

“我才没有!”

楚执柔下意识反驳,抬手触上脸颊时,才发觉早已泪流满面。

她心中一阵慌乱,忙别过头去,不想让人瞧见她脆弱的模样。

徐州野心疼不已,隔着铁栅想要伸手替她拭去泪水,但终究差了几分距离,“娘子,你别哭了,我瞧着心疼,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们楚家蒙受冤屈的!”

楚执柔别过头去,狠下心道:“你以为你是谁?仅凭你这个身无功名的纨绔子弟,就想逞英雄了?你若真为我好,就赶紧离开,和我楚家彻底划清界限!”

徐州野对她的狠话充耳不闻,固执道:“是,就凭我这个纨绔,也要护你周全,你别以为仅凭这几句狠话就能赶我走,我徐州野最擅长的便是死皮赖脸,不达目的不罢休,你的事我管定了!”

楚执柔眼眶泛红,却佯装愤怒道:“你这人怎如此固执?我与你夫妻情分已尽,你又何必自讨苦吃。”

徐州野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谁说夫妻情分尽了?我答应了吗?你别想着甩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

楚执柔薄唇微张,还欲再说些什么,却又深知此时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无奈叹了口气,“你不懂,楚家如今深陷泥潭,这是我楚家的事,我不能连累你们。”

徐州野打断她的话,“我懂,我什么都懂!可我不在乎,我只想护你周全,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如何自处?”

说罢,他不等楚执柔再拒绝,便转身离开了。

“小侯爷,您这是要走了?”狱卒点头哈腰道。

徐州野给元宝使了个眼色,元宝走到狱卒身旁,将几锭银子放到狱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