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辰佳佑挥手,保镖阿力将燕子拖了出去。
“辰佳佑你放过她吧!”走廊尽头是燕子无助的喊叫。
云锦然抽不身来,他静静地守在她身边。
“我只出去一小会,她就这样了,辰少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
“你也想像燕子一样出去,是吗然然?”
“少特么威胁我!你试试,看看她醒了会不会原谅你!”
“我的命就是她的命,她的就是我的,辰少这般聪明会看不出来?”
辰佳佑被云锦然怼的一愣,他反驳不得他,因为云锦然说的都是事实。
辰佳佑目光如坚韧利器,肘顶云锦然的脖子,将人抵在墙上,冷脸说道,“我从没想过让你姐出事,我会让她没事。”
“你所谓的无事,就是让她躺在里面。”云锦然炯冷的眸子盯着他,手指着重症监护室的门。
走廊里的冷气,冻得辰佳佑周身僵冷。
残破的火烛一样,等着油尽灯枯。
三天四夜,云锦念慢慢的睁开双眼,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窸窣绵弱的声音传到辰佳佑耳朵里,“水”......
辰佳佑慌忙的将水送进她的口中,“慢点”
他想,命运不忍让云锦念就此离去,他不会再让她犯险。
身体极度虚弱的她,不适合回家疗养。
辰佳佑悉心照料她。
病床前,他给她剥橘子,温柔地送进她的嘴里。
他兴奋的告诉云锦念,眼神中满是得意,畅快的讲解着那几个变态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