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可以撂挑子,可是如果每个人都要撂挑子,那国家和人民怎么办?即便是我走了,后来人还是一样要给到压力不是吗?
任何事情没有一面性,理想也好,工作也罢,哪有尽善尽美的?我若撂挑子了,你们又要怎么办呢?”
老三挠了一下头说:“你都撂挑子了我问什么还要告诉你我们怎么办,就像你说的,总的有人认清楚现在的情况,至于怎么办,凉拌呗!”
李允和直接训斥了老三,“家陈怎么和你舅舅说话呢?”
孙城也是叹口气说:“现在的情况就像个麻团子,理吧全都是无头帐,不理吧,一个个的还都这意见那想法的。
我看你不如撂挑子,谁有问题谁提问,谁有意见谁解决,总是这么扯皮也没意思,本来就这么点事,要么放权,要么放闭嘴。
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们这一家子了,搞得现在谁都不好说话,现在谁不难呀,总不能老是拿着脸面来办事吧?
这也是咱们还能说上话,晒着脸求着情的办事,可是上面还觉得做什么都是错的,要是这么领导和干活,谁也不痛快。
我觉得老三说的也没错,要么放权,要么闭嘴,给不了帮助还总是端着架子,谁也伺候不起!
你也别跟我们装可怜了,就因为那个位置做的是你,搞得现在谁都不痛快,帮你吧,就这孬子指定不乐意,不帮你吧你跟我这叽叽歪歪。
要是干啥都是晒脸的,我看你还是别干了,亲戚不是亲戚,朋友不成朋友的,现在让你搞得公私都不分了。
反正晒脸的事差不多得了,这个混蛋已经撒手了,他家四个儿子个顶个的精,你要是愿意和他们缠那是你的事,但是以后别带上我,我伺候不起。
我现在也是看到头了,也是看开了,调岗的事不用谈,再不行我直接退了得了,正好这混蛋要去乌苏发展,我觉得活了这三十多年总是憋在小地方的确委屈了。
退了我也跟着去其他地方开开眼,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天天勾心斗角的也烦,哎李孬,那大船缺人手不,那么大的船得用多少人开呀?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