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你莫乱吃东西,来,喝水!”王翠花蹲下,把水瓢送到花狗的嘴巴前。
花狗低下头,先用舌头舔水,再张嘴去喝,才喝一口,就不喝了。
“花二,啷个不喝了?你多喝点儿!”王翠花说,“喝了冷水你嘴巴就好了!”
“三叔婆,小花二肯定是痛!三叔婆,我们用冰块给小花二敷嘛!昨天老表用冰块帮我敷,我都不痛。”雷宇天想起了昨天冰块敷在屁股上,冰冰凉凉的,舒服得很。
“花二,你张嘴我看看!”王翠花说,“看看你嘴巴是啷个的?”
花狗听话地张开嘴巴。
“唉——呀,三叔婆,浪个多泡!”雷宇天跳起来,“啷个的哟?”
“莽娃,它是不是吃了才烧熟的红苕?”王翠花问,“怪不得它叫唤哦!”
“没有,三叔婆,我还没有去灶头里掏红苕呢!”雷宇天说,“我吃饱了,搞忘了还有红苕。”
“莽娃,你带着花二进屋,我去冰箱里找冰块来给它含起,它是嘴巴里头起了泡,又不敢乱擦yo(药)!”王翠花把水瓢里的水倒掉,拿着水瓢走了。
“小花二,走,我们回去含冰块,含起就不痛了!”雷宇天习惯性地走在了前面。
花狗张着嘴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小花二,你痛啊?来,我抱你回去!”雷宇天蹲下抱起花狗就走。
花狗靠着雷宇天,眼睛里是满满的委屈。
王翠花从冰箱里抠了一小碗冰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