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萧南珏忽然笑了:“宝贝。”
听自家主子这么喊对方,青诃瞬间瞪大眼,意识到什么,他震惊的眼神从谢挽宁的身上转移到秋分脸上。
见秋分缓缓点头,青诃瞬间倒吸口冷气,想都不想的就冲人鞠躬:“抱歉公主!”
青诃低着头,不敢和谢挽宁对视:“方才属下以为,以为是……还请公主赎罪!”
谢挽宁脸上笑容加深许多:“以为我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突然溜进去的陌生男子?以为秋分移情别恋,和男子里应外合的欺负我?”
“你这脑子,何时这般不好用了?方才我所说的那些,你想想逻辑上可过的去?”
青诃噎住,干笑了一声。
谢挽宁懒得与旁的人多说,她再度看向萧南珏,尽可能的与对方展现自己现在的模样:“你看现在如何?”
“还不错。”萧南珏上下打量着谢挽宁的易容过的脸蛋,“倒是没想到你竟还有这一份能力。”
“也是近期学习的。”谢挽宁一边笑着,边小心翼翼的摸着自己刚做好的脸蛋,这些可都是她一点一点的上上去的。
近期发生的事情那么多,她想来想去还是准备些许谋生的手段。
日后真的发生什么,她也能带自己所爱之人逃离囚笼。
准备上路,秋分更是哭着要跟上来,刚开口没两句话就被谢挽宁和青诃给打回了:“不成。”
“不行!”
谢挽宁看了青诃一眼,他立马垂下眼,她继续说:“路上危险,你不能去。”
“可是,”秋分吸了吸鼻子:“公主您都能去,奴婢自然也是能去的,到时候真的遇到什么危险,奴婢第一个给您挡刀!”
“呸呸呸!”谢挽宁连拍了几下秋分的嘴巴,嗔怪瞪了她一眼,示意人别这般乌鸦嘴,她又瞥了眼身侧的男人,看向秋分,暗示味十足:“倘若真让你给我挡刀,某些人定然心疼极了。”
秋分脸蛋一红,小声说:“您别这般调侃奴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