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知道,哥哥的食物从哪来了。
那天哥哥把食物摆好,才将他推醒。
他看见食物却没有往日高兴,而是趁哥哥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其扑倒,撕扯着衣服只为检查哥哥身上有没有伴侣兽纹。
如今十多年过去,他依旧没有原谅当时莽撞的自己。
那时哥哥的衣服被掀开,没有任何伴侣兽纹,只有遍体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而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他终于明白,食物的血腥气从何而来。
绯夜闭眼,努力将这段回忆藏在脑海最深处,祈祷自己能立马化形去帮哥哥。
可再睁眼,还是毛绒绒的爪子。
绯夜蜷缩在一起,目露悲伤,他明白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乖乖待着,不让哥哥担心。
兔暖暖很快便找到了工作,是做前台招待。她因为嘴甜服务态度好,第二个月便被老板涨了工资。
今天是发薪日。
她乐滋滋地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决定自己多买几个菜好好犒劳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格外喜爱煲汤,尤其是肉丝蛋花汤。
就像今天,她迷迷糊糊间就已经打了个鸡蛋。
怎么回事?
兔暖暖眨巴着眼睛,盯着瓷碗里的鸡蛋和手上的蛋壳陷入了沉思,自从医院出来后,自己总是下意识便拿出鸡蛋要煮。
买蔬菜也会优先选择竹笋,并且顿顿还得有肉,不然她就浑身难受。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医院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