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时给胖子整不会了,他想过被骂,被打,就是没想到会被欢迎。
“钟先森,你先不要激动……”
“不激动不行啊,在没有联系的这段时间里,我是吃饭想你,睡觉也想你,就连蹲坑想的都是你!”
钟玉林没忍住又给了他个拥抱,“好兄弟,你不用说我都明白,你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麻烦,才导致你联系不上我,对不对?”
胖子一脸尴尬,“我去了趟中东客户那里,然后……”
钟玉林笑着接过话茬,“然后你卷入战乱,被迫失联,直到最近才终于平息,你才能回国找我,对不对?”
胖子下意识看了眼陆建设,随即咽了口唾沫,“差,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玉林抱着他笑了很久。
一边笑,还一边拍着他的背。
直到胖子后背被拍的生疼,身子也跟着一抽一抽的时候,陆建设忍不住开口了。
“钟书记,你这样拖时间没意义,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外贸订单的问题!”
“对,我的货!”胖子挣扎道:“听说钟先森把我的五十万件白袍,都改成旗袍卖出去了?
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钟玉林松开他,满脸狐疑地问:“谁说我改你的白袍了?”
“雷个扑……”胖子突然闭嘴,然后猛然怒道:
“钟先森,按照合同规定,我虽然晚了两个多月交尾款,大不了就是再多交一份罚息,可你竟然随意改了我的货,你让我跟客户那边怎么交代?”
胖子满脸悲愤,走到办公桌前,指着一个未开封的酒盒,“亏我还带了瓶珍藏的威士忌,想用来当我迟到的赔罪礼,可没想到钟先森你……竟然把我的货全改了!”
话音刚落,他就见钟玉林走来抱起酒盒,直接当着他的面拆封,拿出了里面的威士忌。
胖子脸色不由错愕。
不是,我正在向你抒发内心的愤怒和表达不满呢,你没反应就算了,怎么还拆起酒来了?
“你继续说,不用管我。”钟玉林贴心地回了一句,然后举起酒瓶,透过阳光观察酒液。
紧接着他又拆开瓶口塑封,拧开瓶盖,凑近鼻下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