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召开全厂大会的消息就通过广播传了出来。

听到广播的工人们,纷纷涌进了大会堂去占座位。

就在厂里空下来后,顾长安开着212吉普缓缓出了服装厂。

车上。

刘思源坐在副驾,夹着烟的手不停哆嗦,“老顾,其实我有点没想明白,这事你干嘛抢着出风头?”

顾长安抿了抿唇,坦诚地说:“这事关钟书记能否安稳,他要下台,咱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所以这件棘手麻烦,只能我们接过来处理,要是换了别人来做你会放心吗?”

刘思源沉思片刻,摇头叹气道:“好像除了咱们两个,别人都不怎么能信得过。”

如今服装厂内部刚稳定,而跟钟玉林牢牢绑在一起的就只有他们两个。

车匪事件的处理结局可大可小,但论真正能用心者,也只有他们两个。

他们跟钟玉林即一条绳上的蚂蚱,又是利益共同体,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钟玉林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所享受到的一切得利,转眼就会成梦幻泡影。

想明白这点的刘思源,当即也不在发抖,从储物箱里掏出两把54式手枪。

“好不容易有个睡觉都能挣钱的班,谁要敢毁了这一切,老子直接灭了他!”

“行,希望待会儿你也这么勇。”

……

两个小时后,下午五点。

吉普车已经离开海昌范围,驶入跟豫省接壤的大凉山内。

按照车匪留的交赎金地址,是要进山去上井村,找一个叫彪爷的人。

顾长安一路寻人问道,才终于赶在天黑前找到了上井村。

车刚到村口,刘思源立马指着村前那片空地上,“老顾,快看,是咱们厂的车!”

顾长安目光扫去,只见一辆解放大卡横停在空地上,车身上还喷涂着服装厂的字样。

没有做任何遮掩,就这般光明正大地停在村前。

顾长安紧锁眉头,对这伙车匪的身份,心中不由冒出了个猜测。

就在这时,那卡车车厢上突然探出两个脑袋。

刘思源下意识握住枪,顾长安压低声道:“把枪别裤腰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