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懂规矩的人,一看就是头一次坐牢,也意味着十分好欺负。

这也就是在夏天,要是冬天的话,连被子都得让他献出来。

然而顾长安视若无睹地铺好被褥,扭头望向众人,呲牙沉道:

“小兔崽子怎么跟我讲话的,这要是在外面,我能弄死你,信吗?”

“愣什么愣啊,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此话一出,监房里顿时噤若寒蝉,现在的小子都这么勇了吗?

这时,有个缺了右手的汉子噌地一下跳起来,怒吼道;

“兄弟们,给这个不长眼的小子上一课!”

“当当当!!!”

听到动静的狱警赶来,紧忙用防暴棍敲响铁栏。

此刻监房之内哀嚎遍布,哭爹喊娘声不绝于耳。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老混子们,全部都被打趴在地。

从床到地横七竖八躺倒一片,场面可谓一个惨烈。

顾长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里也窜出两条血线。

他沉脸扬起脑袋,眼神斜睨唯一一个还端坐在床的魁梧壮汉。

那人发须皆白,面容顶多四十来岁,正是三号监房的老大金爷。

“为什么你不上手,现在的啥人都配当老大了?”

“不过你放心,我对监房老大没兴趣,只是不想靠马桶睡。”

“那个味儿我下辈子都不想再闻了……先不说了,咱回头见。”

话音刚落,监房门就被赶来制暴的狱警打开,顾长安当即蹲下抱头。

“报告政府,事是我挑的,人也是我打的,你们关我禁闭吧。”

“另外我还有个要求,麻烦请帮忙引荐一下典狱长,我要见他。”

顾长安举手说道,那副坦诚样容引得狱警们不明觉厉。

难不成这小子挑事打架,就是为了见典狱长?

尽管疑惑,但狱警们还是按照规定将他带去单独关禁闭。

禁闭室是个狭小的单间,面积仅有几平米,床和马桶紧挨。

顾长安耸耸肩膀,坐在床上背靠墙,眼神则盯着铁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