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长安毫不客气拿走他叼着的烟,兀自深吸一口。

“金处,这事儿跟你女儿没关系,毕竟卆失传已久。”

“估计就连卖玉佩的商贩,也并不知道这是害人的东西。”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金海望着他,突然问起道。

印象中他跟顾长安并无交际,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可他不仅表现的跟自己很熟,更道破玉佩是卆的来历。

顾长安微微一笑,掐着香烟,吊儿郎当的抬腿靠墙坐起。

“实不相瞒金处,我幼年时跟位老仙长学过一些本领。”

“当然了,你信不信不重要,但现在我救了你的命。”

“如若我不出手,刚才那只老鼠就是两年后的你!”

金海眉头紧蹙,对于这种神棍言论他打心底里不喜欢听。

但好像也只有这种言论,才能解释他为何知道的如此详细。

想到这里,金海试探性问道:“你应该不是特意做善事的吧?”

“当然!”

顾长安没有扭捏,开门见山道:

“第一,我要申请调到17号监房。”

“第二,白天我不准备劳动,先去办公室待几天适应适应。”

顾长安啧啧一笑,并非故作高深,而是实在憋不住了。

前世自己作为千亿富豪,今番却要装神棍。

但没办法,他必须要尽快调去17号监房,才能找到张阿宝。

金海闻言沉吟半晌,要求并不是太过分,也就点头应了下来。

于是乎,下午刚进禁闭室的顾长安,半夜就被安排到了17号监房。

“就算你打了秦海金那帮老混子,在这间监房里你也最好消停点。”

“都是一群老头儿,经不起你几拳,闹出人命来你这辈子就别想走了。”

五队长张海龙叮嘱道,这间是他辖下区域,关着全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只有一个中年人。

总共五个发须皆白的老头儿和一个中年人,听到来新人动静,全从炕上爬了起来。

顾长安将被褥丢到炕上空位,笑道:“张队请放心,我向来尊老爱幼。”

“嗯,赶紧睡觉,早上六点出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