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都练三个时辰,不能再练了!”
从书房出来不过刚刚申时,现在太阳都已都落山,主子还在校练场挥舞长枪。
夜一知晓自己劝不住,想离开去找人,却被龙非离察觉制止,长枪挥舞的声音伴随着凌冽的呵斥传来。
“不许去找她!”
“主子!”夜一哀怨一声。
龙非离停下,将手中的武器丢给他:“本王不练了!”
夜一顿时松口气,将武器放回架子,跟上去:“主子,我让人给您备水沐浴!”
第二天清晨,程潇终于联系上程南希。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我,我没事,就是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现在已经基本上恢复!”
知道她没事,程潇担心的问:“W国那边没找华夏麻烦吧?”
虽然她现在来了古代,但华夏依然是她的国,她在乎它的安危。
“拍卖会是他们邀请参与,出了事,明面上他们自是不敢找麻烦,暗地里肯定会。”
程潇恨的牙痒痒:“岛国人简直太过分,幸好没让他们将画作抢了去,否则,战祸起,国门破,不知道又有多少士兵、百姓因此遭难!希希,好样的!”
“程潇,是你好样的,要不是你帮忙出主意、递武器、传装备,我和乔书羽压根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瞎,咱们配合也不是一次两次,你帮我,我帮你,互帮互惠嘛!”
听到程潇笑,程南希也跟着笑了笑,然后说起正事:“程潇,画作在你身边吗?”
“在,你现在这哪儿,方便传给你吗?”
“我在军医大的医院,乔书羽和白爷爷也在,你传给我吧!”
程潇翻身下床,打开衣柜,手摸着画作便传了过去。
“希希,你为何知晓画作如何开启?”
画作的秘密是张书记告知,但程南希却知晓开启画作的方法,这很不正常。
“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这种画中画的记载!”
程南希回答完,又说:“程潇,我怀疑这幅画很可能是你画的!”
程潇一惊:“不是,希希,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她虽然会作画,但能作出价值一个亿的画作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