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马匪的装备实在是太差,不管是火铳还是弓弩,碰上兵卒身上的甲胄,都无力的掉落在了地上,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只会让兵卒心中原本就旺盛的怒火,变得更加剧烈怨恨。
再反观追击这近百名兵卒,带着怨恨举起手中的弓弩,对他们进行反击时。
总能起到很不错的效果,让更多的马匪挂彩。
那名领头的青年军官,更是一箭直接贯穿了死士的下腹部位。
剧烈的疼痛,使得死士再难驾驭马匹,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仅剩的一条手臂,也没有办法让他把自己支撑起来。
他娘的,这些狗日的玩意,下手还真是狠!
不过就是准头不太行。
直接射脖子,射后脑勺不行吗?
还得让他老子我遭这样的罪!
嘶——真疼啊,不过也是真值啊,自己这会演的这么像,大人绝对挑不出一点刺!
说不定等到事办完了以后,还能给家里,他那个狗儿子多赏点银子。
这小兔崽子是真他娘的好命,有自己这么一个老子,给他挣家业,攒前程……
想着死士瘫躺在地上,拔出藏在后腰的短刀,而后再勉力抬头瞅着越来越近的兵卒,查不到到最后的谢幕了。
自己给自己加的戏。
吐蕃虽然蛮夷,但亲兵家臣的忠诚,也还是可圈可点的。
自己如今的身份,是麦琪家的亲兵十夫长,忠诚度自然是非常高,如今已经暴露,还身受重伤。
自然是要想想办法,为自家土司老爷保守秘密。
就比如,用这把短刀,把自己的脸给花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花了,现在这些个兵卒距离这么近,他的机会并不多,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奋力举刀对准自己的脸,又得再疼一下子了!
噗呲——!
狠下心,短刀刀尖刺进脸颊。
还没等用力向下划,便有一道寒光在死士面前一闪而过,而后便是仅剩的那条手臂,飞到了天上,撞到了一匹战马上。
最后落到地上,不知道被多少马蹄踩过,小部分被踩踏成肉泥。
不过剩下的部分还是能够看出这是一条手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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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人剩下的不多,三条腿,你带人迂回绕过去,和锦衣卫的人一起,把城门给我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