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流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杖在掌心轻轻转动。他走到窗边,看着卒生远去的方向,又看向巷子里正在收拾残局的两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巷子里,薇尔莉娅正蹲在地上,看着那两滩正在缓慢萎缩的怪物尸体,眉头紧紧皱着。
“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梅比乌斯靠在断墙上,左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语气里充满了嫌恶,“看上去不像是崩坏兽。”
崩坏兽的形态虽然也千奇百怪,但总会保留一些硅基生物的基本特征,而眼前这种面相丑陋、血液带强腐蚀性的怪物,更像是某种……人造的兵器。
薇尔莉娅用一根树枝轻轻拨了拨地上的黏液,那黏液立刻“滋滋”地腐蚀着树枝,冒出白色的烟雾。她缩回手,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或许是某种实验产物呢?”
“你看,它们的血液有腐蚀性,前肢是金属利刃,还能在地下打洞……这些特征太‘刻意’了。”
梅比乌斯挑了挑眉,淡粉色的蛇瞳里闪过一丝思索:“你是说,有人故意的?”
“有可能。”薇尔莉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总之我们先把它们带回去吧。”薇尔莉娅指了指地上的利刃和尚未完全消失的黏液,“或许能从这些东西里找到一些线索。”
“要带你带。”梅比乌斯立刻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满脸写着拒绝,“我可不想碰这玩意。光是闻着这味就够了,沾上了估计得洗十遍澡。”
她虽然在战斗中勇猛无畏,却有着奇怪的洁癖,尤其对这种黏糊糊、还带着腐蚀性的东西敬而远之。
薇尔莉娅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我带就我带。”
薇尔莉娅正弯腰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