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凤桢将目光投向江芷棠,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冷声道:
“棠梨,你爹娘明天会再次莅临栖霞山,我让你去准备的晚宴,你都安排妥当了吗?还不赶紧去办!”
这话语虽然充满了责备之意,但维护之情却是显而易见的。
江芷棠自然也听出了这层言外之意,可是当她看到秋凛那满脸写满嘲讽的表情时,心中的那口气无论如何也难以咽下。
只见她先是朝着凤桢微微鞠了一躬,以表达自己的敬意,然后毅然决然地接过挑战。
紧紧地盯着秋凛的眼睛,江芷棠毫不退缩,一字一句地回应道:
“好,现在下山,明日午时,就在此地汇合,一言为定!”
众目睽睽之下,此言一出,就如同板上钉钉一般,决计没有丝毫反悔的余地。
凤桢心中懊恼万分,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别无他法,只能面色阴沉地宣布立刻散会。
待众人离去后,凤桢迫不及待地拉着江芷棠来到内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头紧蹙,满脸怒色。
她瞪着江芷棠,一言不发,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凤桢才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防御法器一股脑地摘下,“哗啦”一声全都扔到江芷棠面前的桌子上。
“这些都给你!”凤桢没好气地说道,“你拿着这些法器,赶紧去山脚下走一圈,做做样子就回来。”
见状,江芷棠不禁有些委屈。
她眨了眨眼睛,小嘴一撅,嘟囔道:
“我又不是故意要顺着她的话去做的……”
“你还说!”凤桢打断她的话,“你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激你,你怎么还这么冲动?”
眼眶微微泛红,江芷棠吸了吸鼻子,辩解道:
“我才没有冲动呢!在她面前,我可不会认怂!”
“而且,这封信既然是写给我的,那说什么我也得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写信之人。”
江芷棠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就像她们口中说得一样,只会躲在父兄后面绣花?”
看着她稚气未脱的模样,凤桢心中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叹了口气,走到江芷棠身边,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