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办他们?”刘建柏顿了顿,说道“不办他们,是因为时机还不成熟。”
“是因为怕有掣肘?”叶方似有所悟的问道。
刘建柏点点头,道“对,政治上你已经越来越成熟了。”
“掣肘是来自上面么?”叶方问道。
刘建柏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说啊。”
“那您说,我什么时候能办他们?我咽不下这个口气。”叶方直接说道。
刘建柏端着茶似有深意的说道“这个时间说慢就慢,说快也快,完全取决于一个人。”
“一个人!是谁?”叶方望着刘建柏问道。
叶方看到刘建柏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指着自己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您该不会说的是我吧?!”
刘建柏呵呵一笑,说道“是,也不完全是。”
叶方见刘建柏打了半天哑谜,有些不耐烦问道“柏叔,您有话就直说,好不好?你们当大官这种看破不说破的行事作风,我实在是受不了。”
现在也就叶方能在刘建柏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说话,就是各地的封疆大吏见到刘建柏都不敢造次,哪个回话不是小心翼翼,刘建柏对于叶方的无理丝毫不介意,而是拿话点着叶方说道“方法上回那个人去熙园不都告诉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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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叶方听到刘建柏的话当即愣在当场,好半天才缓缓说道“您是说跟那件事有关?”
刘建柏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
叶方随即陷入短暂的沉默,拿起茶杯放到嘴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刘建柏似乎很有耐心的等着叶方自己想明白。
叶方知道这又是由前后接力棒的交接引起的连锁反应,当时自己和W先生的私密谈话,刘建柏是如何知道的,如此私密的谈话内容,如果不是W先生绝对信任之人是断然不会知晓的。叶方由此推断在刘建柏这里已经完成了阵营的转换,又或者说他已经适应了新的政治局势,走出了自己的选择。
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不论顶层如何更迭,刘建柏都很清楚自己的底气是来自哪里。如果惩治晋省那帮人和交接棒有关的话,那么叶方几乎可以肯定晋省主要官员中的领头人物一定是上一个交接棒阵营中的人物,至于是谁的,叶方无从得知。
而W先生在交接之中暂时还不能掌控全盘,所以只能妥协压下了对晋省官员的处置。叶方不知道刘建柏这边究竟有多少份关于原来阵营的黑料,唯一肯定一点的就是如果交接棒不能完全交割的话,那么晋省这件事就得一直拖下去,直到W先生完全掌控局面。
想通这件事之后叶方似乎感觉到自己肩头有些沉甸甸的,叶方甚至都不清楚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自己能搞定那个老头,自己母亲口中的民叔。
“柏叔,为什么你们就那么肯定我能可以办成这件事呢?”叶方虚心求教道。
刘建柏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时局犹如一盘象棋,黑红双方势均力敌,这个时候车马炮都在观望,唯有一兵可以过河。这个小兵就是你,看似不堪一击,实则底蕴深厚,你有其他人无可比拟的背景和机缘,所以你至少在现在看来是最好的选择。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双方阵营都在观望,能不能打破僵局,就看你了。”
“都说小兵过河当军使,我看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叶方喝了一大口茶后重重说道。
听到叶方的话,刘建柏哈哈一笑,说道“没事,你不用那么大压力。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不成,你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你现在背后站着多少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叶方当然清楚自己背后现在站着多少人,有像薛远山和刘建柏这样当权的新贵,也有像海老马老这样的隐退大佬,更别提叶方自己所掌控的金融实业帝国了,无论抛出哪一样都可以让叶方全身而退,所以叶方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担心自己的肩膀担负不起来这么大的责任再耽误事,自己的罪过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