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还有点不适应。
往后习惯了,就好了。
“走,我们去院子里跳格子去。”
小满欢呼雀跃,“好啊,不过秦叔叔你得让着我,不然我总是输。”
“好,让你两步。”
“三步,让我三步嘛。”
“行,那就三步。”
小满:“……”早知道这样,那就说五步好了。
沈穗第二天上午就见到了薛秀芹。
“你来首都过年怎么不跟我说声呢。”薛秀芹一脸的嗔怪。
沈穗笑着道:“是我考虑不周全,等下我请客给薛大姐赔罪。”
薛秀芹也没真的生气。
其实她知道沈穗为啥避着她。
无非是怕万代云知道了,到时候心里头又不舒服。
即便不吵不闹,也会影响家庭氛围。
不过她也没揭穿,跟沈穗笑着说起了那个烈属帮扶的事。
“这事挺好的,过去这些年,我家老钟也跟我说过,他有时候会把工资给人,但他一个人能力毕竟有限。”
抚恤金是国家规定,就那么点。
战友们或者上面首长再掏的钱,都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毕竟死去一个人所带来的不止是未来几十年的经济损失,还有无法忽视的精神创伤。
可他们能做的,也不过是在经济上略微弥补一二。
“难得你这么一片心,我之前倒也是听人提了一嘴,不过沈穗,大姐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沈穗请来的是真神,自然很乐意听薛秀芹的意见。
大部分烈属都很好,战友们凑一凑钱塞给他们,人家都不要。
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不免遇到一两个不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