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宅院的大门,连同院墙,齐齐崩碎,化作漫天的瓦砾残渣,洋洋洒洒的飘落。
院内院外的谢氏门人,无不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三人举步,如回家般,走进了再无任何阻碍的谢氏宅院。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谢氏府邸!”
“好大的狗胆!”
谢氏当代掌门人谢承鸿率领着谢氏门人,迅速将赵天凌三人团团包围。
脸色阴沉,昂首怒视,明知故问。
“闯?”
赵天凌看着谢承鸿,摆了摆手。
“你谢氏无门无墙,凭什么说赵某是擅闯?”
“我们是堂而皇之走进来的。”
谢承鸿脸色一白。
此时他才惊觉,谢氏宅院的大门,连同绵延百米的院墙,全部坍塌崩碎,化作了一地残垣断壁!
入眼处尽是狼藉,让谢承鸿的底气全失,说话再无了刚才的嚣张狂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谢承鸿喉头滚动,不住的吞吐着口水,从未觉得如此的口干舌燥,仿佛整个人都快要冒烟了。
赵天凌坐在洪云骞搬来的椅子上,目光淡然的看着谢承鸿。
“我不喜欢仰着头说话,你能跪下吗?”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让谢承鸿生不出半点违抗的想法。
浑身一软,跪在了赵天凌的脚下。
“赵先生,我错了!”
“我这就把赵氏的资产,全部如数归还!”
“不不不,我愿意拿出一半,不不,是全部的谢氏资产,作为赔礼,一并送给赵先生!”
谢承鸿跪下的一瞬间,彻底放弃了全部的挣扎,连连磕头求饶。
“如果是在昨天,你能有这样的态度,我可以对此既往不咎。”
赵天凌叹了口气,满脸都是失望。
谢承鸿这样地位的人物,能够跪下来磕头求饶,落在大多数普通人的眼里,大概已经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实则不然。
他们真心悔过了吗?
他们会从此改变吗?
不会的。
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跪下求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悔过模样,不过是意识到,再不这么做,他们就要死了。
侥幸不成,才知道后悔,就已经太晚了!
“不!”
谢承鸿闻言,神色惨白,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我,我这都是被武协的蒋飞龙逼得!”
“只要赵先生高抬贵手,饶过谢家,我愿意率领谢家,为赵先生马前卒,拿下武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