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把我们的人先收回来吧。”
发泄过后,他冷静了下来。
试探不成,反而暴露了慎刑司的心思,这时候还流落在外,万一走霉运,撞上了赵天凌,那就是羊入虎口,死路一条。
“我和总督打个招呼。”
思虑良久,他还是决定将这些情况告诉总督龙应星,绝对不能继续试探下去了。
只靠慎刑司单打独斗,去找赵天凌的晦气,绝对讨不到好处的!
……
“慎刑司。”
“真没想到,这帮家伙的行动,够迅速的。”
高速路上,一辆正在飞驰的车子里,江野发出了惊讶的感慨。
崔意如在自裁之前,将他们的幕后主使,交代了出来。
倒是令人吃惊。
“确实很让人意外。”
赵天凌靠在椅背里,煞有兴致的欣赏着窗外风景。
“也仅仅是意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帮人看似是多方合作,其实各怀鬼胎,他们惦记的,不仅仅是屠龙宝藏和江南六省,还有我这颗项上人头呢!”
“就是还不知道,我这颗脑袋,在他们眼里,价值几何呢?”
车里一片沉默。
窗外风景变换,渐渐有了城市的规模。
庐阳,到了。
安排好姑苏的事宜,赵天凌就应了暴以宁的邀请,赴庐阳之约。
“庐阳啊,真是令人怀念的地方。”
“不知道酒仙,近些年过得如何。”
赵天凌看着窗外风景,再次感慨。
酒仙,便是多年前,赵天凌在翰林楼送别的旧友。
本名赵天凌也记不太清了,或许是酒仙从来不曾说过,翰林楼一别之后,再无相见,零星的信件来往得知,他在庐阳定居。
世事多变,屈指一算,竟有五年多不曾联络了。
也不知,故人何在。
“冥王冕下,到了。”
车子停在了一处宽敞的宅院门口,暴以宁恭敬的跑过来开车门。
“这里便是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