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装好子弹的手枪递给他,他直接扯开他的袜子塞了进去。他还跟我说,有枪在感觉安全不少。
江晴敲门招呼我们上去,我又把瘦猴推到了楼上。
在门口,江晴递给我一个医疗箱,把温罕和瘦猴每天要吃的药又叮嘱我一遍,我一边点头一边把药塞进背包里。
打开门我愣住了,他们是把温罕的床推过来了,这让我犯了难。
我一个人没有办法同时顾及床和轮椅啊。瘦猴自己轱辘轮椅进去后,找了一个靠垫放在腿上,让我把温罕抱到他腿上。
“你能行吗你?”我表示怀疑。
“不行也得行啊,放心我顶得住不会把你的“宝贝儿”给摔了的。”
他这个宝贝儿叫的我想翻白眼,但此时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总不可能真的推一个病床过去吧,实在不行到时候让瘦猴自己轱辘吧,我来背温罕。
张夺推门进来问我们好了没?看到这么大一张床摆在屋子里,刚想发火,我连忙开口说马上好了。
我把温罕小心翼翼的从病床抱到瘦猴的轮椅上,他的吊瓶还没打完,我又把床旁那个挂吊瓶的支架拔出来插在轮椅上。
张夺花大价钱给温罕定做的假肢,这是必须要带的,也被我绑在轮椅后面了。
做完这些后,我擦了擦脑袋上的汗,转身看向了张夺。张夺在人偶娃娃面前拜了拜,然后和我们站在一起,说了句:“开始吧。”
一阵乌鸦飞过。
我尴尬的说:“额……让我想一想,你不介意我现在睡一觉吧……”
因为上次真的是梅姨主动叫我进去的,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进去,只能想办法把那个家伙召出来了。
而且他不是说过吗,有事找他就可以了,我想他一定有办法的。
所以我在瘦猴抱着温罕,还有张夺的注视下尴尬的爬上了,原本温罕躺的病床。
被子一蒙,心中默念数起了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