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他的特殊癖好吧,咱也管不了啊,毕竟全程都是人家在掏钱,我一个蹭吃蹭住蹭车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就在我迷迷糊糊感觉快要睡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他脱衣服的声音。
很轻,应该是怕影响到我。
我顿时没有了困意,但是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没睡,所以我继续装睡。
就这样,直到他关上洗手间的门,我才悄悄的翻过一点身。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原本我还以为我看到了他下半身留在了床上。
揉揉眼睛才发现那只是一条裤子,不过是裤子和鞋子连在一块,就那样静静的摊在床上。
我的心咚咚跳个不停,因为这让我联想了一个人,温罕。
被截肢的他,被我永远的留在了十年前。
我的心又揪着痛了几十秒,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就好像靠近我的人,都没有落个什么好下场。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我立马恢复原来的姿势,继续装睡。
后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带着满满的愧疚。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他招呼我准备出发的时候。
我没有跟重明鸟说我家的事,所以他也不知道我老家在这边。
哀牢山很大,可以从很多地方进到山里边,不过这一次去的地方,离我家很远。
重明鸟将车停在了一个汽车站,然后从车子后边拿下了四个大背包,两个背着的两个手拎的,都重的要死。
他将口罩戴好,遮住了他那瘆人的下半张脸,然后指挥我,让我去叫一个车,去一个叫绿春县的地方。
因为我是土生土长的云南人,方言还是会一些的,很快就联系好了一辆车,然后我们坐着这辆车盘山而上,来到了这座建在山顶的小城。
我们拎着重重的行李下了车,因为我没有身份证的关系,找了三家都没有客栈愿意收留我们。
于是我和重明鸟商量,临时租了一个房子,也算解决了我们住的问题。
我们住在一个羊汤馆的二楼,搬东西的时候,时不时的会飘上来肉香和葱花味,让本就又累又饿的我,不住的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