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一瞬间,腐烂味直接冲进我的鼻子,说到底这些活死人就是腐烂的人,真的不能和人相比的。
眼前全是子弹射击的烟雾,这山洞太狭小封闭了,根本散不去。
我的手还是被捆着的状态,分不清哪是哪。
就在这时射击声停止了,瘦猴的声音突然响起:“蹲下往左右两边跑,不要站在我的射击范围内!”
也不知道那些落地的警员听没听到瘦猴喊的话,反正我是先跑为上。
我贴着墙根往重机枪那里跑,瘦猴一看我出来了,立马调整好射击方向,对着烟雾正中心就是一顿扫射,嘴里还发出呀呀呀的声音。
此时他完全顾不得我了,像是杀红了眼,我反手捡起他旁边的折叠刀,割断了手上的绳子。
很快他这个六管重机枪就没子弹了,瘦猴大叫着让我拿子弹,可是我打开装子弹的箱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安。
瘦猴一把推开我,从盒子里找到子弹的接头,然后就去掀机枪盖子,下一秒他被烫的嗷嗷叫。
我们俩都没有手套,这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玩意,根本不知道这玩意会烫。
看瘦猴的眼泪都出来了,应该是烫的挺严重的。我连忙扯过一旁的黑布包住手:“是把这个掀开吗?”
瘦猴疼的说不出来话,只能不住的点头。我俩一顿摆弄,总算是又安装好了子弹。
因为他的右手被烫伤了,我只能帮他扶住机枪,瘦猴对着那中间位置又是新一轮扫射。
将这剩下的四千多发子弹都打完才哆哆嗦嗦的跟我说:“应该都死了吧,这就算是来头牛也都打透了。”
我心想不知道啊,但眼前还是先逃出去比较好。这么大的动静再把外出的那几个活死人引回来,我们谁都跑不了了。
于是我搀扶起瘦猴,一边沿着墙壁慢慢行进,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折叠刀,生怕被还活着的怪物偷袭。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那火堆旁边,这时我俩同时听到有个人在很小声的呼救:“救救我……”
我扯出一根燃烧的木头照过去,是一个警员,他没有被机枪打到,但是他的下半身正在被另一个警员啃食。
刚才被咬的那个警员已经变异,正在同化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