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被张夺出卖了,瘦猴愤恨不已:“劳资一开始还当他是好人呢,果然什么样的妈有什么样的儿子!”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眼看电话费要告急,我连忙催促瘦猴说正事。
瘦猴和我说,让我找一个碰头的点,他马上开车赶过来接我。
我想了想,那个面馆的老板人还不错,便说了那个面馆的位置。
瘦猴承诺他会尽快赶过来,还说实在不行就让我去警察局。
我心想搞不好,连这里的警察都和他们是一伙的,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乱走动。
挂掉电话我并没有立即去面馆,而是找了一个没人的胡同,一直坐到太阳下山。
当我出现在面馆老板的面前时,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就这样愣愣地看了我两秒:“你……你怎么回来了……你朋友上午刚来过找你啊……”
我知道他说的这个“朋友”铁定不是瘦猴,看来那帮人还在找我,不能掉以轻心。
我将老板拉进后厨,扑通一下就给他跪下了。
他看我这个架势吓得不轻:“你这是干嘛啊,快起来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不能轻易跪啊。”
在面馆老板的耐心劝说下,终究是给我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你有啥困难你就说嘛,我能帮肯定帮你,你这样是干啥?”
我面带哭腔的说我在被一帮人追杀,他们倒弄器官,要把我拍卖。
气的饭馆老板一拍桌子:“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有人在做这种勾当!”
虽然这里我撒谎了,我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是倒弄器官的,但是那个面具人和买家说什么把我的三分之二分给他们,着实也是吓到我了。
面馆老板搬了一个凳子坐到我身边,语重心长的劝我和他一块去报警。
我用一种十分忧心的神情看着他:“你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把我绑架到这里的吗?就是在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