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贵妃快步绕过假山,来到夏侯纾刚才站的位置。她仔细的扫试着地上,可那鹅卵石虽然凌乱,但在她眼里与旁边的并无二致。她又环顾了一圈,希望能发现一些线索,但唯一入眼的,只有一只已经跑远的黑猫,十分扫兴。
“不过是只发了情的猫而已。”姚贵妃解释道。
姚太后听了一脸厌恶,愤恼道:“你回去告诉宫里的女人,让她们看好自己的猫!若是再让哀家看到,就通通抓来处死!”
“是,我随后就通知各宫,绝不会冲撞了您。”姚贵妃嘴上回答着,眼睛却再一次将四周都打量了一遍,确认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她才放下心来。
姚太后彻底没了兴致,疲惫地摆了摆手:“哀家也乏了,你陪哀家回宫吧。最近宫里事情多,扰得哀家心烦意乱。难得出来走一走,也尽是些不入眼的东西。”
姚贵妃一遍哄着,一遍搀扶着姚太后往回走。
过了一会儿,假山那边便没了动静。
夏侯纾估摸着姚太后和姚贵妃都回去了,这才有心思关心身后的人是谁。
而她身后的人也终于放开了她。
夏侯纾硬着头皮转过身,却因为太过惊讶而本能地将对方推开。脱离了对方的搀扶,她双腿一软便跌倒在地,慌忙道:“臣妾参见陛下!”
独孤彻猜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微笑着望向她,问道:“才一会儿的功夫,你怎么就躲到这儿来了?”
夏侯纾无奈的摊摊手:“避之不及,也就只能躲了。”
她要是能提前预知姚太后和姚贵妃会在此密谋,肯定不会过来。
“她们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独孤彻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拉她,动作十分自然娴熟,好像他们原本就很亲密似的。
夏侯纾避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假山站了起来。她仰着头,故意问道:“那么,陛下是想让臣妾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独孤彻看了看自己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又轻轻收回,神色有几分诧异,又有几分无奈。他笑了笑,说:“如此更好。”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夏侯纾冷笑道,“一个贤妃的封号换我们越国公府和恭王府对你誓死效忠。独孤彻,你不去经商真是可惜了!”
许是气极,她不禁又对他直呼其名。
独孤彻并没有计较她的冒犯,反而是笑道:“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如今朕这个皇帝又成了奸商,你应该是更恨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