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珍气喘吁吁停手:"下午就带那骚货去看房,别给我掉链子!"
许大茂揉着胳膊点头:"知道知道,一切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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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苏萌萌刚把铺盖卷塞进倒座房,就撩起门帘往院里逛。
青砖地扫得干净,墙根下几盆指甲花开得正艳。
她刚迈出门坎,就撞见个瘦高个男人拎着酒瓶子晃荡。
“哎哎,新来的?”阎解成斜着眼打量,酒气直往人脸上扑。
他盯着苏萌萌月白衬衫上的补丁,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这是李怀珍特意嘱咐的,不能再像以前那么穿了。
苏萌萌往后退半步,手悄悄攥紧衣角:“嗯,刚搬来的。”
她嘴角扯出笑,眼睛却飞快扫过阎解成磨破的袖口,“你也住这?”
“我?”阎解成打了个酒嗝,“对,我住前院。”
他往前凑了凑,仔细打量着苏萌萌,鼻尖几乎要碰到苏萌萌鬓角的碎发。
他突然开口:“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苏萌萌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以前的嫖客吧?
“大哥说笑了,我一直在西城区,头回住这儿呢。”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针脚,生怕对方认出自己。
阎解成挠挠头,“兴许是记错了吧!”
苏萌萌赶紧岔开话题,“你给我介绍介绍院子里的人呗。”
阎解成忙不迭答应,
“好说!咱院儿统共二十来户,说来奇怪,现在远离除了寡妇就是老娘们。”
苏萌萌眼睛一亮,往阎解成身边挪了挪:“大哥,你继续说。”
阎解成酒瓶子差点摔地上:
“要说这院儿啊,最惹不起的是梁拉娣,管着整个院呢,嗓门比二大妈家的破锣还响。”
他掰着手指头数,
“还有那贾张氏,早先厉害得很,最近突然转了性,天天围着秦淮茹的闺女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