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难敌六手,阎解成的棉鞋甩飞了,露出冻红的脚趾头:
“妈我错了!松手啊!”
三大妈笤帚疙瘩不停:“错个屁!你给我滚!别在这院子里待着!”
阎解放喘着粗气:“妈,把他东西扔出去!”
阎解矿松开手,直奔里屋:“我去搬他铺盖卷!”
阎解娣抽抽搭搭擦眼泪。
十分钟后,阎解成被踹到院门口,身后飞出来半床露棉絮的被子,砸在他脑袋上。
三大妈扶着门框喘气:“滚!没你这个儿子!再回来打断你腿!”
阎解成抱着破被子爬起来,鼻涕混着血沫往下淌:“妈你等着!等我混好了——”
“混你爹个头!”阎解放抄起煤铲子作势要砸,“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阎解成踉跄着往后退,踩在雪地上打滑:“你们等着!”
三大妈“呸”地吐口带血的唾沫:“滚远些!再回来打断你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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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厂礼堂里挤满了职工。
长条木桌上摆着搪瓷缸,杨厂长咳嗽两声,拿起发言稿。
“同志们,今天大会两件事。”杨厂长推了推眼镜,
“第一件,组织上调我去工业局,任后勤处处长。”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平调吗?”
杨厂长笑了笑,接着说:“第二件,人事任命——曹远同志任咱们厂厂长!”
礼堂里顿时热闹起来。
杨小小和徐小希带头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傻柱蹭地站起来,保卫科制服的铜扣跟着晃:
“好啊!我师傅当厂长,咱厂准红火!”
丁秋楠和秦淮茹俩人也疯狂的故障,眼尾扫过主席台上的曹远,唇角不自觉扬起。
曹远穿着笔挺的蓝布中山装,领口扣得整齐,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台下。
这三个月的巡演,看来是没白忙活。
“下面,有请曹厂长讲话!”说完,杨厂长鼓着掌坐下。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等了一会,曹远微笑着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感谢组织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