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把剑玄铁如泥,江揽月鬼使神差地小心轻抚剑身,即便隔着保护膜她依旧能感觉到此剑的锋利。
“江淑人可还满意?”君尧嘴角微扬笑道。
江揽月睫毛微颤,轻声恭谢:“民女很满意,多谢圣上。”
见着两人眉来眼去,丽妃嫉妒地搅了搅手帕,阴阳怪气道:“此乃御剑,江淑人可得好好舞剑,莫要损了宝剑的脸面,不然本宫可不会轻饶你。”
皇后捂着嘴轻笑打圆场:“丽妃妹妹别吓着江淑人了,这舞剑本就难,咱们就当看个热闹,江淑人莫要压力过大。”
果然皇后的话落下,君尧的脸色好了些,她眸子闪烁略有所思,再次看向江揽月的时候划过一抹亮光。
江揽月并未插嘴辩驳,而是静静地听着,看起来很是乖觉,皇后对此很满意,当下便令人为其伴奏。
而位于大殿中央的江揽月浑身气质突变,拿着宝剑动作不停的变化,脑海中回顾幼时跟着纪爷爷习武的画面。
小时候纪伯卿被纪爷爷逼着习武,她对此好奇不已,跟着学了半年,只是她委实没有天赋,打出的拳头软绵绵的。
她对此很是挫败,偷偷练习了一年,还是没有成果,倒是吸引了云阳城已经从良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