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你也很少再说什么诡祟、烧香之类的话。”
“但快到了你研究生毕业,你却变得有些不正常。”
“你的导师有一次留意到了你的变化,就联系了李长福大夫去医治你。”
“可真的李长福早已经被我们换了,昨天被你扎死的,也是我们局里的专家……”
“本来上面已经要判你死刑了,可我知道,你的作用非常之大,远远大过民调局的所有研究对象。”
“我力保下了你。”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你,又回来了!”
才正民神情狂热,跟在李镇后面,喋喋不休。
“我们不知道你出现的契机是什么,但这次你停留的最长久,从进审讯室到现在,已经快要五个钟头了。”
李镇忽的顿住脚步。
面前站着自己的母亲。
可她却如沙子一般消失。
“岁岁,妈给你买了糖葫芦。”
“岁岁,你从来都不是孤儿,有爸爸妈妈在,你永远是最棒的小孩。”
弥留的声音灌入李镇耳朵里。
原来,现实的母亲,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啊。
李镇狼狈地抹了抹眼泪。
自己在被押进警局的时候,应该早就发现。
那花坛里根本没有栽种紫罗兰。
干巴巴的洒壶之所以会让自己的手变湿,只是因为手里早沾满了泪水。
手机通讯录里的“妈妈”,是一个空号。
振动的铃声,只是叫醒自己午睡的闹钟而已。
李镇痛苦地闭上眼。
想起养父将自己举在肩膀上,大笑道:
“岁岁想不想骑大马?”
原来他们,早就死在了自己五岁的时候。
才正民撞在了李镇的后背上,又笑道: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局里不知道的信息,你可以多说说那个世界的事情……”
李镇冷冷地笑,泪水终于止住。
“才叔。”
“嗯?”
“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