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七门也该倒台了。
我李侄儿身上的灾一旦过了,便是福伯大计之始,小乌鸦,你若再敢来,我定叫你有来无——”
“嘎~”
一只老黑鸦停在了屋头的烟囱上。
草衣男眼神瞪大:
“干你娘的鳖,叫你来你真来啊!”
草衣男人差些弃医从武,还好观察了半晌,这只是暂时在屋头落脚的黑鸦。
叹了口气,守在这紫绿色阵纹旁边整整半宿,都快梦到了年轻时候的老相好,突然被人拽了拽脚踝。
“干你娘的瘪,谁大晚上吓唬我!”
草衣男人惊得跳起,却看到地上,一身黑褂子的李镇缓缓坐起。
他看向草衣男人,眉头紧皱:
“你是谁?”
草衣男人轻咳两声,
“咳咳,听好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你叔父李失真!”
“李时珍的皮?”
“不是李失真的皮,是李失真,快,乖侄儿,叫声叔父听听!”
看着眼前疯癫有些疯癫的男人,李镇略略提高了些警惕。
大街上随便拉出来一只阿猫阿狗,都能跟自己攀亲带故了?
不再理会李失真,李镇看向地上面目朝地,躺地硬挺的吴小葵,心里一下子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