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绝倒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异常,循着那道视线看过去,却只对上南宫长泽那双邪气里带着温柔的眼睛。
凤轻绝朝他笑了笑,“可有头晕?”
南宫长泽摇了摇头。
见他没事,凤轻绝便收回眼神,继续看向了难受的释明月。
沈兀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见释明月晕了,便也放下牌站起身。
谁知刚起来,便伴随着凤轻绝的话,“砰”地一下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可难受?”凤轻绝低声询问释明月。
“怎么天旋地转的?枫哥哥你怎么在天上?”释明月迷迷糊糊地答非所问。
那边沈兀听了,也摇着脑袋,声音发飘:“我脑袋也好晕!好难受啊……”
凤轻绝看着这两个晕得七荤八素的活宝,无奈地轻叹一声,“晕船还能玩这么久的叶子牌。”
她摇着头,手上已不自觉地覆上释明月的后背,掌心温热灵力缓缓渡入,“我真是佩服你们一大一小两个赌鬼了。”
至于沈兀,凤轻绝余光扫了一眼,就不用她操心了。
那厢沈兀刚张口喊难受,方才还淡定端坐喝茶的人已倏然离榻,转瞬便到了他身侧。
然而冥河伸手按上沈兀后背,掌心魔气流转。
凤轻绝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蹙了一下。
却没有说话。
沈兀与她不过萍水相逢,她没有立场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指手画脚……
只是心里到底掠过一丝沉意。
被魔气同化的魔族傀儡,与体内流淌魔族血脉的魔人族,是全然不同的两种存在。
傀儡没有魔族血脉,没有魔核,一旦被魔气彻底侵蚀,便会丧失神志,沦为没有神志的魔族魔物。
而成为魔族傀儡或者已经被魔气侵蚀的人类灵师,再被输送精纯的灵力,只会加速魔气的侵蚀。
比如之前王不空便是例子!
但若是输送魔气,倒是不会加快速度,却也挡不住最后的结局,不过是早一些晚一些的区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