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病了,一直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并没发现二女儿的行为。
几天下来沈溪也死心了,终于相信,二丫真的丢了。
姐弟两个常常唉声叹气,看小树默默流泪。
这个9岁的姐姐对弟弟妹妹一直很爱护。就这么不见了,心里真的好难受。
这天深溪回到家,沈氏依然躺着,小树趴在床头,沈溪发现他眼睛红肿,脸上还有巴掌印。
沈溪忙把小树拉出屋子,“小树,你脸怎么了?谁打的?”
小树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二姐,是小海哥打的,他骂我是病秧子吃白食,还说姐是奴才。我就说他才是奴才,他就打我。”
“奴才?”深溪奇怪,小海怎么突然提起奴才?她还没得及细想 ,沈氏早醒了,听见了事情始末,她感觉自己太没用了,二丫丢了,小树还要挨打,她连孩子都看不住,护不住,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里。她边哭狠狠的打着自己的脸,沈溪听到动静忙进去拦着,要不是怕伤着沈溪,她还会继续打自己。
她抱着两个孩子哭的几乎晕厥。。。。
沈氏病的更重了。
这些天李老太太破天荒的没有叫沈氏干活,也没有叫骂,院子里正经安静了好些天。
深溪还挺庆幸的,不然沈氏的病情非要雪上加霜不可。
重要的是不但没有克扣饭食,米粥也有了米粒,这些天,都是沈溪带着四房的份额回房吃的。
突然,沈溪凝眉,她后知后觉。
按照老太太的尿性,她怎么可能让沈氏天天就这么躺着不干活?
在她的认知里,丢了个不看重的丫头片子而已,不可能这么消停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