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窗门将外面骄阳耀眼的光线阻挡在外。
书楼内厚重寂寞的书籍被安静有序的陈列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复古又华丽的吊灯垂落在中央,为昏暗的楼宇带来充沛的光源,试图给躺椅上假寐的主人展示它的作用。
——叩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节奏有序的敲门声。
神屹缓缓睁开眼,神色冷漠肃穆。
“他,走了?”
张叔推门而来,毕恭毕敬的汇报所知的消息。
“是的,沈先生醒来后,便回到了他的住所。”
案台前的监控画面定格在沈星白匆匆离开的身影。
神屹有些惘然。
“你觉得他还会再来么?”
张叔站在远处,不由恍惚一瞬。
然不敢怠慢缓缓回道:“我想应该会的,沈先生不是冷酷的人,许是受了惊吓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您不必忧愁。”
神屹抬眼,凝视的眼神透不出任何情绪。
“你也认为是我吓到他了?”
张叔掌心出汗,背在身后的手腕不自觉的抓紧。
“不,不是的,您没错,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少爷您想的这么糟糕,或许你们可以找个时间,两人好好谈上一谈。”
神屹若有所思,忽然起身,斜长的身影一步一步将管家的原点倒影蚕食殆尽。
“您这是......”
张叔咽了口唾沫,虽然自知不该多问,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望去。
“找他聊聊。”
只听他向来沉闷冷性的主人居然破天荒的主动了一回。
........
不知所措的表情出现在了张叔脸上。
五十岁的老脸,仿佛看到了神屹转变的希望,迫不及待的把这绝世稀奇的好消息传递给给远在国外的另一位。
可惜。
神屹来到沈星白的门前。
等待他的,是打不通的电话,和无人回应且紧闭的房屋。
常风发来的消息得知,这座独栋的小公寓早在一个星期前被裴氏买下。
越来越不利的消息少有的引起他的愤怒。
神屹眼底愈发冰冷。
回避吗?
还是怨恨?或是两者都有?!
沈星白。
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屹哥?!你......怎么在这?”
神屹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去,迎面而来的正是他要找的人。
沈星白身穿运动休闲服从车库上来,眼神带着些许慌张,看清是神屹的模样后,忌惮般连连后退。
藏在身后的双手怎么也不愿意伸出来。
沈屹:“去哪了?!”
沈星白:“我......我有话跟你说。”
双目对视的瞬间,两人异口同声,又默契的陷入尴尬的沉默。
神屹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