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多说几句只能被嘲弄成醋精。”
说罢,烦躁的心绪,让他又点起来另外一根。
唯有吐出的白色烟雾才能短暂的带走这不舒畅的事实。
如果说宁柠是对失败的恐惧,那么这位忧郁哥,就多少有点胆小怕事了。
沈星白忽然对岑书白的遭遇有了兴致。
“抱歉,你的情况,不得不借用我朋友说的一句话。”
岑书白疑惑:?
“你白痴啊!”
“张嘴不用的话,干脆捐掉算了。”
“磨磨唧唧唉声叹气,造成这种被忽视的结果,难道不是你活该吗?”
面对沈星白忽如其来的一阵狂怼。
岑书白有些恍惚,以至于指尖燃烬的烟头已经烫到了他的皮肉。
狼狈的吹着疼痛的手背。
即便是咬牙切齿,嘴角也依旧挂着硬笑。
“不想笑就别笑,实在太假。”
沈星白只觉得眼前竭力掩饰情绪的人实在有些可悲。
岑书白眼眶泛起血丝。
脸色僵硬的不再有任何表情。
“我知道你,说到底倒是挺佩服你的,能这么肆无忌惮自信张扬。”
沈星白觉得此刻的砂糖橘格外的甜。
他一边剥着上面的白丝纤维,一边回话。
“你也只有羡慕的份。”
“栏目结束后,你还是保持现状选择妥协的一方,可怜的每日抽烟酗酒,可怜的病发在家中,连救护车都没人替你叫。”
与往常的含糊对应不同,岑书白把奚落攻击的嘲讽一字一句都听入了耳。
“你言重了!”
岑书白冷着脸,暴露了内心真实的情绪。
他揪起沈星白的衣领,紧握拳头,余光瞥向视觉盲点的镜头。
“道歉!否则......”
沈星白嗤笑一声。
丝毫不惧眼前的威胁。
“否则怎样?揍我一通?”
“这样问题就能解决?还是能短暂的缓解你那窝囊的情绪?”
“实在可悲。”
岑书白拳头青筋暴起,竭力的克制自己的暴力因子。
他还不能动手。
若是因为一时的失措将会引起不可浇灭的后果。
不可控的结果,从来都不是他的选择。
岑书白深深的吸了口气。
小主,
松开了手。
“抱歉,是我冲动了。”
“我向你道歉。”
沈星白不禁惊诧。
这人居然已经麻木到了就连激将法都不起作用。
他仿佛看见了岑书白平日一退再退的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