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庭吸了吸鼻子,忍着泪珠掉落的最后一抹倔强

“我是来道歉的。”

“你这次生气,不就是在对峙之前发生的一切从而恼羞成怒?”

沈星白感觉这位哥开始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谁恼羞成怒?!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一贯摆烂解释。

“是又怎样!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遇到谈钱的事情,你总是积极的做推手,各种疯狂暗示!”

“我又出钱又出力,还不能耍脾气?”

“知道被利用还要舔着脸凑上去犯贱不成?!”

只是简单的三句,却处处刺痛方庭本就脆弱易碎的自尊。

“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四个人对你所做的一切感到由衷的感谢和后悔。”

面对忽如其来的奉承,沈星白根本不领情。

他撇撇嘴,冷冷道:“说人话。”

方庭喉结滑动,目光坚定又带着股底气。

“如果,你愿意继续留下来完成录制的话,全期的节目收益,你可以得到四成。”

沈星白睫毛轻颤,可算是明白过来。

难怪这家伙前面说这么多废话铺垫。

玩先抑后扬这一套。

“这个决定,不是你能决定的吧?”沈星白反问。

方庭耳垂泛起羞红,没有反驳,甚至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说的向来做数。”

沈星白感慨的叹了叹气。

本来只是想发个牢骚,没想到还知道了不为人知的一面。

该说倒霉也不是,庆幸也不算。

这都摊上了什么破事。

门外。

三个人齐头趴在门框上想要听清里面的一言半语。

奈何实木的复式厚门,隔音效果真是好的没法说,愣是一点动静都听不出来。

方清远急的脑门儿冒汗。

“庭哥已经进去两个小时了!到底说了什么!”

孟浩文:“沈星白生气也是情理之中,我们确实做的不对,早该跟他摊牌。”

小主,

官灿烂脸色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嘎吱

紧锁的房门毫无征兆的打开,三人尴尬的立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方庭眼尾微微泛红,双眸湿润,全然是一副哭过的痕迹。

而沈星白就明晃晃站在他旁边。

“这么想听,干脆进来听好了。”

方清远瑟缩的戳了戳手,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大胆的问:“那个······沈哥,您这是气消了?”

沈星白耸了耸肩,打趣说道:“某人说要帮我洗一个月的脚,我只好勉为其难······”

被指某人的方庭一愣,释然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