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白双手捆绑附在身后被限制行动,正对着他的,正是一管黑漆漆的枪口。
“东方人!不想死就乖乖跟我走!”
牧师接到命令,需将沈星白作为人质带到天顶的停机坪汇合。
“他是我的!”
仿佛早就知晓计划的身影及时赶到,简单粗暴的踹开紧闭的更衣室门。
沈星白脸上浮现惊诧,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岑书白。
牧师目光警惕,打量闯入更衣室的来者。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波斯的配枪。”
岑书白懒得与这留着潦草胡须的老头解释。
报复的欲望早已占据上风。
与波斯合作的前提就是沈星白。
如今他们居然出尔反尔!
岑书白目中无人,一昧将枪口对准碍眼的牧师。
“你可以滚了,去告诉波斯。”
“任务已经完成!按照承诺,沈星白只能是我的。”
从未遭受过如此轻蔑和赤裸威胁的牧师顿时火冒三丈。
骂了一句脏话。
根本不把岑书白的话放在眼里。
两人碰面,剑拔弩张!
但凡有一人扣下扳机,便要血溅当场。
沈星白沉住气,挪动身躯靠近牧师的身侧,奋尽全力用脑袋撞上牧师的手臂。
霎时间!
被偷袭的牧师惊呼,手枪不慎滑脱。
沈星白乘胜追击,冲着旁边举枪的岑书白怒吼:“你是煞笔不成!过来干他啊!”
岑书白只是犹豫了一秒,大步上前踢开牧师的手枪,不忘给失去武器赤手空拳的牧师来上一脚。
牧师不敌两人,再次起身时额头更是撞上冰冷的枪口。
他瑟缩的举起双手,识趣投降。
“我可是领主的人,你不能伤我。”
岑书白冷笑,管他是什么人!
抡起旁边的金属垃圾桶当头砸去。
爆发的手力更是毫不手软,一点都不顾忌早已在他手下呜咽求饶的老者。
——咚咚咚
诺大的更衣室内,竟能闻到一股血浆的腥味。
沈星白眉心紧拧,眼前逐渐扭曲嗜血的岑书白就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牧师逐渐失去意识昏迷后,岑书白这才喘着重气缓缓抬眼,将目光落在他的目标上。
他露出诡异的咯咯长笑。
一步一步朝着沈星白逼近。
沈星白挣扎着束缚的双手,忌惮向后挪动距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般对我。”
“我说过,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岑书白不依不饶,蛮横的掐住沈星白纤细的脖颈。
沈星白脖颈青筋直跳,竭力喘息。
“你要杀我??!”
面对挑衅的质问,岑书白不屑轻笑。
冰冷的枪管惩戒般狠狠砸在沈星白的额头。
猩红刺眼的血液顺着下颌滑落。
岑书白眼底满是兴奋。
“我怎么舍得轻易杀你呢。”
“折磨你的方法有很多,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沈星白目光清冷坚毅,毫无畏惧。
“少废话,有种开枪啊!”
岑书白轻啧,再次被激怒,枪口重重的抵在他的脑袋上。
“你以为我不敢?!”
他的食指抵在扳机上,眼底爬满怒火中烧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