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装扮不像是我们部落的人,父亲从集市招来的临时工吗?母亲倒是说过今年人手不够要从集市找些浪儿来帮忙。”
牧羊少年伸手道:“上来吧,我带你过去,等你走到都太阳落山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连剃羊毛都不会,你看把小羊弄疼了吧!”
“行了,看好了,我教你。”
牧羊少年接过剃刀,手法虽然熟练,但被弄疼的绵羊显然并不是十分的配合,剃羊毛的过程也十分辛苦和艰难。
夜梦仙替他擦了擦脸上被绵羊蹭伤的地方,取下他头发上沾上的羊毛。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两人心情愉悦地继续着剃羊毛的工作。他们一边操作着剃刀,一边谈笑风生,仿佛这并不是一项辛苦的劳作,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随着剃刀的移动,羊毛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散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毛茸茸的“地毯”。这些细碎的羊毛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宛如一地的银霜。
这美好的一切都只在右眼,而左眼中的现实却是上演着与之相似,但却完全不同的场面。
灯光异常昏暗的酒吧内,满地的残次魔晶折射这微亮的光源,这薄弱的光源透过朦胧,只能勉强勾勒出周围模糊事物的轮廓,一切都仿佛被一层浓雾所笼罩,让人几乎难以看清周围的环境,使得整个空间显得阴森而诡异。
放眼望去,酒吧里好似空无一人,桌椅东倒西歪或是残破不全,仿佛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光顾了且已经被遗弃。
在这原本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的地方却有着利刃穿过肉体的细微声响,以及......女人和男人欢好的喘息。
只是这些声音都太过细微,在空气中流淌而过时,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孤独。
舞台上的两人进行着足以称为戏剧性的自相残杀。
他们的周围,鲜血四溅,与早已经遍布满地且干涸的人血融为一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白玫的素白色礼服已经全部染成了红色,仿若被凌迟般刀刀切碎,等待着被地狱的火焰所吞噬的最后一刻,他手中的白玫瑰洋伞已经被折断得只剩下了伞柄,此刻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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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梦仙与白玫的情况刚好相反,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伤势,但她的四肢呈现肉眼可见的弯曲,已经扭曲的手指上却依旧握着双刀,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地继续着进攻,但却有着深刻的绝望溢出。
这场自相残杀的戏码,谁胜谁负已经不重要了,至少观看者的笑声足以说明这场戏剧的成功。
“呵,这有些不太公平啊,你被人控制着没了痛觉,甚至像个提线人偶一样肆无忌惮地攻击......若是你清醒的时候,会不会为凌辱我这样一个已经重伤的人,而感到愧疚......哈......”
白玫吐出一口血,布满血污的嘴唇开合。
他的话语传递而来时,夜梦仙右眼中的牧羊少年郎也同时开口道:
“除了最开始的几只剃得不太好,后面这些就熟练很多啊,来,提高难度了,这只绵羊有点脾气暴躁,你小心些,哇塞!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我之前给这只绵羊剃毛时,没少被他欺负,没想到你这么轻松就制服它了,干得不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