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欣赏着曾经被他视为女神般,不可侵犯沾染的存在。
此刻竟如跌入尘泥的仙子,淫荡得让人格外兴奋。
尤其是瞥见那抹刺目的殷红,如红梅绽于雪褥,卢吉的眼中便愈发翻涌起畅快与癫狂。
瞧啊!老爷,您曾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此刻正被他征服。
被他以蛮力撕开最后一丝矜持,她破碎的求饶声中,竟还几分享受的意味。
看啊!小姐,您曾经视若野狗怪物又卑微的下人,此刻却成了撕碎您清白、占有她身躯、乃至攥住她一切的夺取者。
小姐啊!您除了攀附于我,往后便别无选择了。
而我,成了你唯一的锚点。
辰时已过,日头渐高,金线穿透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织出斑驳的锦纹。
在吴杨甲的院落里,浮动着檀香与暖意交织的气息。
巧娘子正倚在他怀中,如新折的柳枝般柔若无骨。
她指尖凝着玉润的光泽,似春水撩拨琴弦,在吴杨甲胸前缓缓游移。
两人面上犹存情潮褪去后的绯红,如将将绽透的芍药,带着晨露未曦的潮润。
吴杨甲喉间溢出低笑,似慵懒的虎兽,伸手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指尖摩挲着她指尖的茧。
他忽而翻身将她压于藤榻,藤条在暖阳里咯吱作响,如应和着某种无声的邀约。
巧娘子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瞥他一眼,唇边漾开一抹知晓情事的弧度,任由他指尖解开了自己最后一道盘扣。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后,巧娘子娇滴滴地道:
“吴杨丙都那样了,你还把人做成人彘养在后院里做什么?”
“昨夜的鬼叫和人头,你别说不清楚。”
吴杨甲捏了一把巧娘子的嫩腰,不以为然道:“这府里最不缺的就是死人了。”
“这么些年了,如今才闹鬼不是该摆手庆贺吗?”
“至于吴杨丙,他此前坏了我不少好事,趁此机会发泄有何不可?”
“怎么地,跟他睡了几晚,胳膊就往外拐了?”
巧娘子睨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跟随那老爷子多年吗?”
吴杨甲:“吴象昨夜来找我了,老爷子藏匿的东西不在地下,帛书是一个局,而且还是老早就已经弃用的旧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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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只剩下那处遗迹山林了。”
巧娘子垂眸思索,她入吴府不到一年,但也清楚这府里的怪事,比外面听说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