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她与卢吉,似是如那些不得光的狗男女一般在‘偷情’?
这个念头像簇跳跃的火苗,倏地窜上她的脸颊。
羞耻感如冰水浇头,偏那隐秘的期待和兴奋感又在骨髓里烧得噼啪作响
卢吉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后,带着男性荷尔蒙的醇厚气息,指尖正沿着她琵琶骨轻轻摩挲,所过之处,皮肉都泛起战栗的麻痒。
当卢吉的唇再次覆上来时,所有的礼教规训都被吴晓晓抛在了脑后。
只是仆役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甚至伴随着窸窣的脚步声。
卢吉猛地将她拽进更深的阴影里,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袄子将两人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吴晓晓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掌心沁着薄汗,她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仆役们的脚步声混着断续的低语飘进来,像细密的针,一下下刺着她绷紧的神经。
“怕了?”
卢吉忽然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比游廊下的私语更低:“我知道小姐在正厅受了委屈,所以特意在此等候。”
“我了解小姐,了解你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因为我都见过,所以我知道小姐此刻也一定如我一般期待着,兴奋着。”
话音落,吴晓晓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想反驳,想推开他,身体却不听使唤,后腰被卢吉牢牢箍住,此刻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更深的暗影里按。
仆人们的声音渐渐远去,脚步声已经几乎不可闻了。
吴晓晓依旧瘫软在卢吉的怀里,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与他沉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两支跑调的曲子,却诡异地和谐。
等周围重新安静后,卢吉忽然松开了手。
吴晓晓却猛然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低软着声音道:
“别,我们继续,等会晚些在回房里。”
卢吉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尾音勾着若有似无的戏谑,他温热的呼吸像藤蔓般缠上她的耳廓:
“此刻却不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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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冷汗浸湿的鬓角,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带着羽毛般的痒意,“小姐确定要继续?”
吴晓晓的后颈抵着冰凉的青砖,那点寒意恰好压下心头乱窜的火苗。
“当然——”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决绝。
话音未落,腰侧忽然一紧,整个人便被他旋身按在了一旁的假山石上。
“可,这太不好办呢?”
卢吉忽然叹息着摇头,指尖却不老实。
“阿吉!”
“恩?”
“我命令你,满足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