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并不顺利,他摔了好几跤,天间也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
浑身的骨头如同散架一般,加之脖子上的伤口止不住血,让他眼前一阵阵的眩晕。
这厢侧畔安安静静躺在棺材里,一个装扮怪异的人又唱又跳,嘴里唱着听不懂的东西。
雨落在侧畔额头上,侧畔嚷嚷道:“不给我盖一下,也给你们少爷盖一下棺材板子啊,等会你唱完,你们少爷都泡成水鬼了。”
那怪人睨了她一眼,跳着跳着就拿起一根泛着红光的长锥,又拿着长锥继续跳。
跳到一个婆子面前,他迅速将锥子递给婆子。婆子也是利索,接过锥子,向侧畔所在的地方走去。
侧畔:“???”一句话就要提前杀她灭口?
婆子走上前来,侧畔的角度抬头看去,最先见到的是婆子的两层下巴,再是两个圆溜溜的鼻孔。
最后才是她高高举起锥子的双手。
锥子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侧畔甚至能感受到那锥子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就好像无数小虫子吸附在血肉之上,叫人浑身冒冷汗,却不敢动。
侧畔:“我已经够小了你还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