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思绪却飘远了。
镇魂钟自鸣,圣花化形……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她看向吃的香甜的小花花,轻声开口:“花花,你知道镇魂钟吗?”
小花花动作一顿,抬起沾满点心渣的小脸,努力吞咽了一下,才歪着头,奶声奶气地说:“知道呀,守着‘门’的大钟嘛。”
“门?”苏浅捕捉到这个关键词,“什么门?”
小花花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毕竟它刚刚化形,思维和表达还带着幼崽的稚嫩和直接:“就是……关着坏东西的门呀。钟响了,就是门松动了呀,所以那个哥哥跑回去了。”它指的是佚名。
“坏东西?是什么坏东西?”苏浅追问,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逐渐清晰。
小花花脸上露出一点害怕的神情,放下手里的糕点,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就是……很多很多,想吃掉一切的东西。是……是被‘诅咒’引来的。”
它说到“诅咒”两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还缩了缩脖子。
“诅咒?”
红蔓也放下了食物,神情变得专注起来:“花花,你说清楚点,什么诅咒?是异族的蛊咒吗?”
小花花点点头,又摇摇头,似乎有点混乱:“是……大家的诅咒。但是……最先是从守护‘门’的族人开始的……”它努力回忆着重生后记忆里那些碎片化的信息。
苏浅给它倒了杯温热的牛奶,柔声道:“不着急,慢慢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小花花抱着杯子喝了一大口,奶渍沾了一圈,它舔了舔嘴唇,才开始断断续续、时而颠三倒四地叙述。
在苏浅耐心的引导和红蔓时不时的补充提问下,一个绵延了数百年的、关于守护与背叛、贪婪与惩罚的故事,逐渐勾勒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