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咒骂,心里一阵委屈,眼眶不由红了。
自己怀着孕,还得每天操持家务,洗衣服做饭,还得伺候贾张氏,还要照顾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更要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一股子苦闷酸涩浮上心头,颇为不是滋味。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心里暗暗祈祷:老天爷,求你保佑我,一定要生个儿子,不然,我在贾家的日子,只会更难过,想到这些,秦淮茹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
贾张氏骂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了怒火,却依旧一脸的不满,嘴里还在嘟囔着:“等着吧,得意什么?说不定这两个孩子养不大,说不定何雨柱以后会倒霉,看他们还能风光多久!”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阎埠贵喊着分喜糖的声音,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狠狠啐了一口:“呸!还分喜糖?我才不稀罕!谁要吃他们家的糖,沾他们家的晦气!”
说着,就起身走到门口,“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把阎埠贵的声音彻底挡在了门外。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一阵苦涩,她也想出去沾沾喜气,也想尝尝那奶糖的甜味,也想出去,听听邻居们的欢声笑语。
嫁到城里十多年了,统共才吃过一颗。
不过,她并不担心吃不到糖,依贾张氏的脾气,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她肯定不会放过。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啐了一口:“哼,这个阎老西,敢不给我家,我挠他个满脸花。”
正想着呢,棒梗和小当跑进了家门,手上捧着糖果大声喊道:“妈,奶奶,有糖吃了,17个呢。”
贾张氏“呸”了一声:“喊什么喊?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