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课三天,跟江桓的独处,俞兆依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只是三天都平静温和地过去了。
放假的最后一天晚上,雨已经停了。
俞兆依安静地平躺在床上,等待着困倦的袭来,可偏偏怎么都睡不着。
心里是宁静的,但宁静之余,又有几分怅然若失。
她在期盼什么?期盼跟江桓的更进一步?还是期盼江桓能把一切说开,哪怕是再次提起她结婚是为了调工作的事儿。
什么都不说,最可怕。
俞兆依到了一点还没睡着,外面的雨停了,风却还有一些,吹在玻璃窗上,吹得她心烦意乱。
她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烦躁地掀开被子,往外走。
是死是活,她都要听江桓把话给说明白。
而不是一句普普通通草草了事的“结都结了”,她需要江桓,给他们的关系,做一个定性。
她随便披了件外套,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敲了三下,里面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