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见你说了些什么,无非是些陈腔滥调。”刘易的手掌在加大力量。
尼卡的脖子被刘易的力量变得纤细。
他的五官都流出了血液与气泡。
随着刘易最后增加了力量,尼卡的脖颈被刘易完全捏烂,就像是将一根橡皮泥捏成两半。
尼卡的尸体没有跌落地面,因为刘易的一只手贯穿了他的心脏,将那心脏由内到外的穿出。
此时,那鲜红的血液喷涌,跳动的心脏归于停歇。
“原来是红色的。尼卡,你不该让你的手下,在巴黎建立那些窝点,你为权势者们带走的那些满足他们私欲的女孩,碰不到你的一丝头发。”
“但我可以,无论在哪个世界,像你们这些为满足私欲而将他人视作猪狗的人,永远都是我最喜爱的。”
“每次将你们从安全屋内逼到绝境的时候,就是我慰藉那些在这土地上死去的冤魂之时。”
“尼卡·维瑟特!你的死将被所有人铭记!”
刘易将尼卡保存完好的头颅,吊在了大厦边的路灯之下。
好事的巴黎民众们并未因为出现的人头恐惧,他们接近了路灯之下,直到有人大喊出了那脸部发青头颅的主人。
“尼卡·维瑟特!”
众多的巴黎民众纷纷上前唾弃那颗头颅,甚至有人拿来了梯子,想要将人头取下。
革命老区的人民,天生对这些资本家与官僚一类的人物,有着自然的厌恶感。
巴黎警方再次像以往的所有警察一样,在刘易离开后的下一刻,来到了尼卡·维瑟特死去的位置,驱逐了所有围观与唾弃他头颅的民众。
但尼卡的死讯已经传开,有人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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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我本以为你会嘲笑我的优柔寡断。”刘易身形出现在在弗兰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