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脏了,太狠了。
怎么会有这么疯的女人,这人不过是泼了她一桶油漆,她就要把人按到这样脏的泔水桶里受辱。
刚才还要讨伐她的那些人,瞬间就沉默了,没人再敢出来得罪她。
谁知道下一个会被这样屈辱的按进泔水桶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一个疯子,没谁敢招惹。
“好了,昭昭,差不多就行了,这里还有记者在。”
叶昭昭现在既然已经拍戏做演员了,那就应该注意点公众形象。
路温舟不想让她继续被媒体曲解,立刻上前劝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沈未央这才一脚把这个女人和泔水桶一起踢到一边,停止这场所谓的羞辱。
泔水桶里的污水和这个女人混在一处,这女人的头从泔水桶里出来的时候,已是脏污不堪,见了的人都头皮发麻。
“还有人想泼油漆吗?我今天就站在这里给你们泼。”
她眼尾发红的看着剩下的那些各怀心事的女人们问道,眼中冰冷的没有一点情绪。
前排的人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生怕自己变成那个被她针对的倒霉蛋,后面的人则是开始慢慢散场,没人敢再纠缠。
但是当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圈的黑衣保镖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把今天闹事的送去警署那边,找最好的律师去交涉,把每个人今天所做的事情都录入刑事档案,留下案底叫他们背一辈子。”
已经把脏掉的外套脱下,穿着一身依旧染着一点红色油漆的冷怀谨,冷漠的对着卫泽吩咐道。
如果刚才沈未央的杀鸡儆猴叫这些人畏而远之,现在的冷怀谨的重罚叫他们眼前一暗,觉得天崩地裂。
留下了案底,就意味着他们三代以内没法再走仕途,他们的一念之差,堵死了后代的一条出路。
“不公平,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就是,凭什么,冷怀谨,你不要以为你是总统阁下的侄子就可以翻手云覆手雨,A国从来都不是你们冷家一家的。”
“对,你这样横行霸道,你有考虑过你叔叔的难处吗?”
······
“等你们什么时候纳税超过冷家再在这里叫嚣。”
卫泽冷漠的看着这些发疯的法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