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确实早已知晓此事,也知道前辈的难处。只是无奈何,其他供奉都不愿相助。而晚辈知道前辈最是悲天悯人,只好厚颜来求前辈。如有前辈出山压阵,晚辈这边对敌也更加稳当,至少可保后方无虞。”
青鸾斗罗看向比比东,目光清澈而略带歉意:“十万年蛛皇,尤其以‘噬魂’为名,其毒恐怕已触及规则层面,非寻常剧毒可比,再加上这些蜘蛛类魂兽巢穴往往在地下,妾身的青鸾神鸟只是擅长在天空作战,故也算是被其克制。莫说妾身有伤在身,便是全盛时期,亦不敢轻言能抵挡,就算能胜恐怕也会元气大伤。”
“至于其他几位供奉……金鳄虽然好战,但与唐元一战后,看似威风,实则内腑受震荡,需时间温养;雄狮与光翎在钻研合击,确有其事;千钧降魔这兄弟俩则因武魂特殊,对灵魂类攻击抵御较弱,对噬魂蛛皇这类魂兽最为忌惮,故不愿露面以免尴尬。”
说到这里,青鸾斗罗顿了顿,声音更缓:
“所以,我等不是不愿帮,而是不能帮,不敢帮。教皇冕下,供奉之位虽尊,但我们终究也是魂师,惜命,更惜道途。沾染上这等剧毒,留下隐疾,可能终生无望九十九级那道天堑。”
比比东再度沉默。
青鸾斗罗所言合情合理,甚至称得上推心置腹。
而且比比东根基资历皆浅薄,无法以教皇之权强令这些巅峰斗罗去冒如此大的风险。
“晚辈明白了。”比比东声音平静,“只是荆棘花教区,如今已成人间地狱。兽潮吞噬村庄,瘟疫横行,官僚腐败,易子而食……晚辈派遣的特使罗翔,亦离奇暴毙。若不能尽快诛杀蛛皇,平定灾祸,恐有更多生灵涂炭。”
青鸾斗罗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久居云端者对尘世苦难的遥远悲悯,却也仅止于悲悯。她轻轻摇头:“教皇冕下,您既登此位,当知世间苦难无穷。我等魂师追求超凡脱俗,乃至触碰神域,某种意义上,已与凡俗命运隔了一层。生死轮回,天灾人祸,非一人之力可扭转。便是大供奉……当年亦曾有心拯救苍生,最终也只能守住武魂殿一隅。有些事,尽力即可,莫要太过执着,反伤己身。”
这番话近乎冷酷,却是现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比东默然片刻,起身:“多谢三供奉坦言。既如此,晚辈告辞。”
“冕下且慢。”青鸾斗罗忽然叫住她,略作沉吟,“诸位供奉虽难出山相助,但有一人,或许能给您一些指引。”
比比东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