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曼的指甲抠进掌心,鲜血渗出。
“第二嘛……”哈罗德话锋一转,目光在阿丽曼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如果你肯‘配合’,让本管事满意……我或许可以‘活动活动’,让灰隼小队那些人,判得轻一些。比如,流放边疆,或者判个二三十年苦役——至少,能活着,对吧?”
哈罗德舔了舔嘴唇,露出两排发黄的金牙,眼中淫邪之色愈浓:“本大爷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野性难驯的狼女,这身段,这纹身,这眼神……比那些温顺的女奴带劲多了。只要你肯乖乖伺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你的同伴能少受很多罪。”
阿丽曼的呼吸粗重起来。
不是恐惧,是极致的恶心与愤怒。
她想起了当年奴隶贩子们贪婪的目光,想起了奎尔那令人作呕的触碰,想起了羽飞将她当作藏品赏玩的眼神……
而现在,这个肥头大耳的管事,竟也敢用这种目光看她!
“我的身体……”阿丽曼缓缓抬起头,眼中凶光如实质,一字一句道,“没有人有资格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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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身影。
银发少年在篝火边安静擦拭武器的侧脸,在战场上如鬼魅般穿梭的身姿,在逃亡时紧握她手腕的温度,还有……将她从地狱拉回人间的那道光。
张三。
只有他……只有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没有人?”哈罗德嗤笑,“你现在是囚犯,是待宰的牲口!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哈罗德朝身后两名狱卒使了个眼色。
狱卒会意,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按住她!”哈罗德吩咐道,自己则解开了外袍。
阿丽曼瞳孔骤缩!她拼命挣扎,但镣铐锁死了她的力量,伤口崩裂,鲜血染红衣襟。
一名狱卒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名去扯她破损的衣襟。
“滚开——!!!”
阿丽曼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脖颈上的项圈冒着刺目光芒,她的力量似乎取回来了一丝。
阿丽曼猛地抬头,一口咬在按着她肩膀的狱卒手腕上!
“啊——!”狱卒惨叫,手腕被硬生生咬下一块肉,鲜血淋漓。
另一名狱卒惊怒,一拳砸向阿丽曼腹部。阿丽曼闷哼,却借势翻滚,双脚镣铐的铁链猛地甩出,缠住那狱卒脚踝,发力一拉!
狱卒失衡倒地。
哈罗德没想到阿丽曼重伤至此还有如此凶性,吓得后退一步,随即恼羞成怒:“不识抬举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