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马城郊离开后,张三对着地图驾驶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又行了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里,张三的心始终悬着。阿丽娜一直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却平稳,仿佛只是沉沉睡去。但张三不敢有丝毫大意,定时喂她清水和捣碎的流食。
过程难免笨拙,有时汤汁会从她嘴角溢出,张三便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
更棘手的是清洁。
少女身体绵软,了无意识,吃喝拉撒一切都需要他代劳。
每当解开少女的衣襟,用湿布擦拭那光洁却日渐苍白的肌肤时,张三总感到一阵面红耳赤。
握着湿巾的指尖碰上这具细腻有致的胴体,那份温软,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偶尔会勾起他属于雄性的本能躁动。
但下一刻,看到阿丽娜紧闭的双眼和毫无血色的唇瓣,一想到她是为了窥探自己才变成这样,那股邪念便如被冰水浇透,瞬间熄灭。
“张三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还有心思对人家小姑娘想这个事?!”
张三低声咒骂着自己,迅速收敛心神,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必要的清理,再为她穿好衣物,裹紧毯子。
此刻的阿丽娜是极其脆弱的,尤其是想到这个女孩之前音容笑貌,任何多余的念头都是亵渎。
日夜兼程,风尘仆仆。
当“蛛网镇”那歪斜的木制路牌出现在视野中时,张三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镇子比他想象中更为萧条。
时近黄昏,本该是炊烟袅袅、行人归家的时候,可蛛网镇的街道却空旷得吓人。
两旁的店铺十有八九都门窗紧闭,招牌蒙尘,有的甚至木板封门。
仅有的几家开着门的,里面也昏暗无光,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