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永璜一大一小同时看向外面,这天这时辰不说亮堂,反而雾蒙蒙,像是要掉雨珠似的。
母子俩的动作明晃晃的,弘历哪怕自认脸皮不薄,也一时顿在了原地。
“王爷亲手煮了面,我和安安都等着用呢!”
将永璜交给秋琴,褚英拿出帕子替弘历擦去脸上沾染的白面,“先回院里换身衣裳。”
“晚膳一并送来碧梧院。”这话是对王钦说的。
“是,福晋。”
王钦猫着身连忙应是,只要他不抬头,今儿的差当得就没半分差错。
弘历沉醉在褚英的温柔中,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回过神时,他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他辛苦大半个时辰的收获。再看身旁的褚英和永璜同样如此,他没好气地瞪了眼立在门口装鹌鹑的王钦。
“王爷,你忙碌了多时,总该尝上一尝,可不能辜负了你的手艺。”
手艺?他有哪门子手艺?被一碗面丑到的弘历再度向王钦投去了凶狠的眼势,这狗奴才不会拦着点他吗!
永璜拿着特制的短箸品尝起了阿玛煮的面,他这碗比他在东厨看到的更少更美观,他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