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萝看着这黑压压的人,靳无尘一身月白锦袍仿佛光与压城的乌云。
他平日喜着鲜艳夺目的颜色,这身月白锦袍是她选了买的,布料光滑细腻柔软,适合他悠闲养伤。
她拿给靳无尘时,靳无尘还一愣,看了看衣服又打量着她。
楚萝以为他不肯换,但最后他还是在她的催促下换了衣服。
换完衣服出来的靳无尘,立马多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静了几分,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楚萝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当真是人好看,穿什么都很好看。
靳无尘眉头微微一皱,叫了看愣神的楚萝“阿萝,你在透过我看谁?”
“啊?你说什么”楚萝被问得莫名其妙,也没听清。
靳无尘没重复问题,而是摇了摇头,无奈笑问“是不是觉得我穿上这个衣服,很有书卷气,像那饱读诗书的人?”
楚萝点了点头“真的极其像,举手投足都极其像,像浸润在书里出来的朗朗公子”
楚萝还在低头想着给他腰上搭个什么样的玉佩,没有看到头顶上的靳无尘眼中闪过的一丝的失落,喃喃道“你果真还是更喜欢他那样的…”
纵使是打到此刻,他这衣服也没沾染上半滴血,楚萝看到他刚才吐血时,还刻意避开那身衣服,此刻那抹月白扎眼醒目得紧。
他吐了口血,人来得差不多之后,倒是没有影响他的杀伤力。
这些人不择手段,他们打累打死了,立马换人接着上,因着人够,半点没再给他喘息的机会。
看这样子是,就算打不过也要生生拖了耗死他。
看得出他们真的很怕他,但是也是真想要他死,除了动手的,还有在周围时刻准备,看准时机准备放暗器冷箭的。
靳无尘眼疾手快,在有人第一次放暗器时,拉人挡住,毫发无损。
这也让他们不敢贸然放暗器,只能静待时机。
楚萝看了看手中的剑,盘算着该做什么。
她不知道靳无尘的极限在哪,但是要是等到靳无尘力竭或者受重伤再相帮,显然不行。
她对敌经验少,且没有亲手杀人的经历,她不确定自己能做到哪一步,到那时根本没有把握与靳无尘全身而退。
想了一圈,楚萝拔出剑插入一旁,拿起了琵琶,退了些距离,在一旁石头上坐下。
琵琶声就这么突然而又强硬地冲进这场诱杀之中。
靳无尘听到琵琶声,一惊,回头一看,就这么看到专心弹着琵琶的楚萝,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