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段三四十里远的山路,众人走了五六个小时才最终到达目的地。
这是离甄玉家最近的乡镇,镇子不大,只有一道街而已,从南到北,一眼就看到街尽头,街道两边有饭馆、邮局、小商店等。
还有一家很小的旅馆,七八个房间,勉强让唐珊珊一行人住下来。
麦姐等人不管旅馆内多么捡漏,卫生达标不达标,反正进入房间后,一头栽在大床上就不想再起来。
“麦姐,你们还去吃饭吗?”
“不去,我都快累死了!”
“累死也要吃饭啊!不能当饿死鬼吧!”
“凯蒂,我们真的不能动了,要不你们吃完,给我们带一点来吧!”
唐珊珊等人无语,只好把麦姐等人丢在旅馆,剩下的人都去附近的饭馆吃饭。
饭馆不大,甚至都没有多余的桌椅可供坐下来吃饭,但此时没有人计较,拿到饭菜后,狼吞虎咽般大口吃起来。
等吃过饭后,众人才感觉身上有了一丝力气,好像人又活过来了。
回到旅馆,唐珊珊问过林同志和甄玉等人后,才知道这才是一个开始,从乡镇到甄玉的老家村庄还有十几里的山路。
“明天还要走着去啊!”
麦姐等人听后哀嚎一片。
林同志看到麦姐等人的惨样,忍不住提醒道:“唐总,要不你们在这里休息一天,后天咱们再继续出发?”
唐珊珊摇头道:“不,明天准时出发!”
看着唐珊珊坚定的目光,林同志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即使他不说,唐珊珊也猜出剩下的道路会更难走,这一点她早已从甄玉口中得知。
从县城到乡镇之间的山路还被人称作路的话,从乡镇到甄玉老家则不能称之为路。
甄玉说过的跋山涉水,还真没有说错。
大山深处,一条湍急的河流中,错落相间的石头,是这条渡河唯一的“桥梁”,奔流不息的河水在两个石头间汹涌而过,如果不是看到有人在上面通过,唐珊珊等人都不敢冒险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