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疑,两人极为默契的将桌上的棋子收进棋碗里。
右手举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牛奶,左手拿起银质叉子,插起一大块蛋糕送进嘴里,一股香浓在口腔中绽放,嘴角忍不住翘起。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女,少女也恰好在这时看他。
同样的左利手,同样味道的笑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们就像是……同一个人。
“我感觉我们很像。”
少女笑了一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一边吃,他们两人一边闲聊。
“大叔,你是怎么死的?”
少女不是多话的人,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寡言少语,极其冷漠疏远的人,但是对于这个大叔她还是挺有兴趣说话的。
少女的语气中透着轻松的意味。
“病死的,一出生就体弱,挺了这么多年,坚持不住了,也不想坚持了,就死了。”
少女仿若想起了什么,拿着小叉子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又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如常的吃着蛋糕。
“你呢?”他感受到了对面少女一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忧伤,但是平常反应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就是最好的安慰。
“我呀,被人一枪打到了心脏。”
听到这话,他举起小叉子的手也顿了一下。
而对面少女也感觉到了大叔的压抑,但是同样的没有太大反应。
他们还真的挺像的。
“挺倒霉的。”
“确实,不过我好像没死。”
闻言,他抬头眼神惊异的看着少女,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少女放下小叉子,十指交叉,手肘撑在石桌上,好整以暇的说道:“我没死,我好像可以回去。”
可以回去,可以回到自己的躯体中去,然后重新活过来。
“为什么?”
少女转了一下手中的戒指,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不回去?她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情。
趁着少女沉思的片刻,他不慌不忙的吃着蛋糕、喝着牛奶。
他不会去说教,这个少女也不用他说教。
他们两个应该是一类人,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想法,并且不会被人轻易说服。